被曾柔这样不留情面的质问,赛琳娜的面色已经非常难看,甚至有些狼狈。

作为全世界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她何时被人如此发难过?

赛琳娜面上隐隐露出愠怒,她向前两步,伸手想要抓住曾柔的胳膊,却被曾柔疏淡的闪身躲开。

望着自己空空的指尖,赛琳娜哀叹的摇头,表情十分无奈,“小柔,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是也不该这么跟我说话?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当年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包括后来没有及时的接回你,都是情非得已的决定,或许你不信,小柔,妈妈每天都在想你。”

赛琳娜说到动情处,抬起含雾的眼睛,撞上曾柔如水般清浅的眼眸,被她眼中隐晦的不屑刺了一下。

她敛着眉心,神色不悦又透着一丝尴尬。

她耐起性子,蓦地收回试图拉住曾柔的手,温声说:“小柔,我是你母亲,除了想弥补你,我还能有什么目的?”

“呵——”曾柔嗤笑出声,“通过伤害我,伤害我身边的朋友来达到目的,你弥补的方式可够清新脱俗的!”

赛琳娜呼吸微滞,耐心几乎耗尽。

她极力压抑心事,片刻,舒展眉心,语气温柔地道:“小柔,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或许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我是有错,那也是因为我太急于认回你了,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十年,我……”

赛琳娜嘴唇轻颤,眼底泪光闪烁。

此时,曾柔的耐性同样所剩无几,一脸不愿继续营业的冷冽,让赛琳娜那些煽情的话生生哽在喉咙里。

赛琳娜轻轻呼了口气,重新稳住情绪,满脸伤怀地道:“小柔,你现在不接受我没关系,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话毕,赛琳娜仓皇的转身离开。

休息室的房门打开的一刹那,等在门外的迟杰和韩域同时抬起头。

看到曾柔的那刻,韩域如释重负的勾了下唇,轻轻向曾柔伸出手。

曾柔很自然的将手放在韩域厚实温暖的大手上,与他十指相扣。

与此同时,等在门外的迟杰,见到赛琳娜出来,马上迎了过去,将一条开司米大围巾细心的披在赛琳娜肩头。

看到她眼角的泪,又递上手帕,“your-y,您没事吧?”

“呵——”

身后响起一声冷笑,迟杰蓦地回过头,撞上曾柔如水般澄澈的眼睛。

此刻,曾柔轻轻靠在韩域怀里一脸嘲弄的看着迟杰,薄唇轻启,“迟助理,可真是细心体贴!”

迟杰动作僵硬的收回放在赛琳娜肩头,有些僭越的手,两人的脸上同时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尴尬。

曾柔眸光深了深,睇着两人的眼波深深透着玩味,少顷,似有若无的勾勾唇角,与此同时收回视线,挽起韩域的手转身离开。

赛琳娜心事重重的看着曾柔离开的背影,轻轻叹息,“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会?您的一片苦心,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赛琳娜再次轻轻叹了口气,好似一下子老了几岁,颓然的垂下眼睑,“我们也回去吧!”

……

生活再次恢复平静,那场轰动了全城媒体的记者会,就好似从来没有召开过一样。

没有只言片语流出。

赛琳娜坐在下榻酒店的落地窗前,第n次拿出手机查看网上新闻,当红小生夜读剧本的绯闻占据着头条的位置,而有关曾柔的新闻在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她之前联系的那些公知号也都集体失踪,网上甚至找不到他们存在过的痕迹,联络电话干脆变成了空号。

赛琳娜负气地将手机扔在桌上,以手撑着额头,思绪很不平静。

能让全城的媒体集体噤声,不用问一定是韩域的手笔。

她还是轻敌了呀!

之前网上铺天盖地的声浪,韩域不是没办法处理,只是未是时候处理。

他在引自己出来啊!

这个认知让赛琳娜的心情更加的烦躁。

明明已经铺排了这么久,难道真要无功而返?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窗外一阵疾风呼啸而来,阴翳的乌云卷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倾落而下。

雨点拍打在玻璃窗上,像极了赛琳娜此刻的心情,阴郁而又凌乱!

迟杰端着热牛奶进来,睇着眉头深锁的赛琳娜,躬身将热好的牛奶放到她面前。

赛琳娜恹恹的抬起眼眸,“拿走吧,我不想喝。”

“喝点儿吧,您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迟杰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需不需要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啦!”赛琳娜捂了捂胃的位置,摇头,“我没事,就是有些心烦,不想吃东西。”

“您这是思虑过重。”迟杰犹豫了一下,低声追问道:“其实,您为什么不把实情和曾柔说清楚呢?”

赛琳娜抿唇苦笑道:“我说她就会信吗?”

她轻轻喟叹,“唉……这孩子对我的成见太深,这个结怕是短时间内很难解开。就是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还有没有福分再听她叫我一声母亲。”

赛琳娜这番自艾自怜的话,让迟杰心头一紧。

他神色沉重地看着赛琳娜,出言安慰道:“一定会的。”

“希望吧!”赛琳娜转头望向窗外,唇瓣嗫嚅,喃喃自语道:“但愿我能撑到那一天。”

迟杰湛黑的眸子深了深,怔怔的望着赛琳娜透着哀伤的侧颜,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

……

第二天,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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