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恐怖悬疑>小店奇谈>第2章:诡棺藏婴

事情就发生在十六年前的一个冬夜,师父独自一人,在湘西境内的一处荒岭赶路。

月黑风高,四周黑沉沉的,在那方圆百十里,均是荒无人烟的老林子。湘西地界的冬天虽然没有了瘴气,但草木依然茂密得让人心里发毛。

突然,在昏暗的夜色下,一声怪异的啼哭声响起,和着风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得扭曲变形,呜呜咽咽的,就这样在林子里穿梭,诡异莫名。

这时断时续的哭声,将师父引至一片荒坟圈子。

这些坟包都是土建的,十分简陋,甚至连墓碑都没有。大小不一的坟头上茅草丛生,分布得亦是杂乱无章。

零星几个坟头前,歪歪扭扭地插着一块块木牌,上头的字,经过多年风雨的洗礼,像诡画符似的,早已经无法分辨。

再往前走几步,那声音戛然而止。师父环顾四周,只见满地白骨森森,许是林子里的野狗刨出来的,胡乱地堆在一处,泛着幽幽的绿光。

耳中突然响起乌鸦“呱呱”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也就在这时,那呜咽声再度响起,似乎正是从荒坟堆里传出来的。

一开始听着像是野猫在叫唤,越是走近,就越觉得像是婴孩儿的哭声。

师父心里纳闷,在这荒山野岭里的乱葬岗,哪里来的孩子?

顺着那声音再次找寻,这才发现了一个体积较大的坟包,那坟包上插着一块薄木板,虽然被风雨剥蚀得面目全非,但上头依稀能看清,仅剩的一个“苏”字。

这坟显然也被什么野兽刨过,只苟延残喘地剩下了一小半,即将塌陷的坟包下面,露出了一口朱红色的小棺材。

和那些腐坏的木牌不同,这口棺材,看上去光亮如新,而材质,更是连见多识广的师父都说不清。

不光是材质,这棺材上的雕工也是诡斧神工,绝非出自普通的民间工匠之手。

只见棺盖上雕有一巨兽,生九头,拖长尾,蛇形,九只头分别被风、火、水、雷、土、云、雾、毒的象形图腾围绕,样子极为古怪。

那婴孩的哭声,正是从这口棺材中传出来的。总裁的妻子,太野蛮

不过这些都是陈年的老黄历,师父说了不下百回,每一遍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故事里的师父,一个版本比一个版本英勇无敌,乱坟岗讲得一次比一次恐怖……

在胖子刚刚来到泉城的那个夏夜,我和他坐在店子楼顶的天台上,望着城市中高耸的楼群,就着晚风喝啤酒。

随着醉意上涌,我将自己出生在棺材里的离奇身世,以及跟着师父这几年闯荡的见闻,添油加醋地讲给他听。

我的讲述把胖子听得如痴如醉,追问我具体会些什么法术,表演给他看看。

对于死胖子的要求,我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说实话,师父所谓的捉诡在我看来就像是自导自演的行为艺术。

虽然像是对付一般诡怪的《安宅震诡咒》,驱妖的《金光咒》,克制僵尸的《诸天神将咒》、《万急催神咒》,我也能背的滚瓜烂熟,但什么邪物宵小我可是从未见过。

师父对此的解释是——火候未到,天眼未开。

师父说天眼又称“秽眼”,污秽的秽而非聪慧的慧,是指可以看见一般人看不见的魑魅魍魉,可以看作是修道之人最基本的入行门槛。

我之所以感觉作法时师父是在演戏,其实是因为天眼未开,根本看不见邪祟所致。

就在几天前,师父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说我天眼已开,可以自立门户了,于是就将我带到泉城做了这家小店的掌柜。

所以,我只能用“天机不可泄露”这话来搪塞胖子。

而对于开展业务这件事儿,胖子鲜明的指出,最好的办法就是贴小广告。

我的天!这家伙绝对是个天才!你看看现在城里哪根电线杆子上不写着开锁、办证、假学历这些,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就在我们相互吹捧,酒酣耳热之际,就听楼下店铺的门被擂的通天响,一个急切的中年大叔声音也一同传来。

“小苏,在不在?出大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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