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剧中人物贴近,打扮说话行为都要符合角色本身的魅力才好。既然饰演的是一位光鲜亮丽的富家公子哥,内搭的衬衫因泛潮显得有些皱,恐怕会很扣分。”

他反退为进:“陈导会不会觉得是我在找茬?”

“自然不会。”陈导干笑了两声:“看来我真是老了,还是后生可畏呐。”

组里的部分衣服靠服化造型师,还有的则是艺人自己携带的服装,做导演的,方方面面都要考虑细致,着实不是一个容易活儿。

陈导观察力很敏锐,笑吟吟的:“我瞧着小傅你的内搭衬衫就没有受潮湿天气的影响啊。”

“是,我夫人一清早给熨的。”傅之屿骨架子匀称,衬衫利落显现出宽肩窄腰。

方闻:“......”

他离得最近,什么对话全一字不落进了耳朵里。

关键是傅导的那句话怎么听都别有深意啊!!!和同组的男二号相比,他身为已婚人士莫名来了种骄傲感。

行吧,狗粮他干了,大家就随意吧。

......

栗樱推算了下国内时间,想着到了上班的点,晏栖不应该没看到她的消息才对。

她选了支衬气色的口红,单手撑在洗手台上,收了口红才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晏某七,我给你发的照片你看到了没?】

栗樱还好意思问?晏栖平心静气打过去三个字:【看到了。】

栗樱的兴奋昭然若揭:【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脸和身材巨有反差?】

晏栖把那只爱马仕磨砂鳄鱼皮铂金包毫不在乎地往桌上一丢:【不仅我看到了,我老公也看到了:)】

这时候,即使是上镶了钻,她都没什么心思顾及。

【卧槽,傅之屿也......】姐妹儿!刺激啊!

后半句栗樱默默咽了下去,【我要登机了,不聊了不聊了,明儿到江城的飞机,给你带了福砂屋蛋糕。】

晏栖开玩笑地乐呵了一句:【女人,这回蛋糕是哄不好我的。】

然而第二天,晏栖坐在某高级咖啡厅内,小仓鼠一般连吃了好几口福砂屋的蛋糕,也不管有没有噎着,口齿不清地对栗樱说道:“好吃......”

栗樱撩拨着长卷发,露出老母亲担忧的眼神:“唉,你可太好哄了吧,幸好傅之屿没一根棒棒糖就把你给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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