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这边,最近确实比较贪睡,早晨起来吃了早餐,就在花园里走了两圈,又困了,然后又上楼眯了一会,这一眯就是一个多小时。

安宁如今也不住洺悦府了,傅翊爵在三省的房子很多的,洺悦府公寓式只适合情侣居住,如今安宁身边需要有人照顾,营养餐也得到位,自然就得换地方住了。在另一套别墅里,周边环境挺清雅的,适合修养。

至于为什么不叫安宁搬入傅宅,首先这还没结婚呢,安宁不想住进去,再者,就是考虑到孕妇心情的问题了。虽然傅家人对安宁很满意,但到底不是安宁自家人,住进去了兴许她得为了照顾别人情绪而收敛自己脾性,这样就不利于安胎了。

再者安宁身为公众人物,到时候来往的朋友肯定很多,要是住傅家每天被人打扰,相信长辈也不愿意的。

反正都是在三省,两家人来看都很方便。

本来傅家人有点不同意的,但被傅翊爵否定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听就可以了,他是告知不是征求谁的同意。怎么说呢,他比谁都期待这个孩子,自然想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不让安宁受到一丝委屈。

但安宁还是心理不舒坦了,还就为了姓氏的问题。

这做梦都梦到两家人为了孩子的姓氏吵得你死我活,不依不饶,双方都给他压力,她就成了夹心饼干了。

一个回笼觉醒来,额头都是汗。明明调解了空调最佳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这还能出汗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安宁梦到在病房里千辛万苦的生下孩子,然后双方父母为了抢夺孩子,抢来抢去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她想去夺回来却没有力气,眼睁睁看着都吓坏了。

果然,人一怀孕整个人就变得敏感了,昨天饭桌上的争吵确实在安宁心里留下了阴影。

其实人不会无端的去想一些不美好的事情,大多数是因为曾经看过不好的事情,有了印象,如今自己情况类似,就套用了。

其实就是展家那边的亲戚,女的是嫁出去的,但女方的家庭条件比男方好一些,住镇上而不是乡下,男的又在镇上有稳定工作,自然就住在女方家里了。后来工作的地方分配给了一间小小的房子,二人住进去了,二人世界嘛,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叫男方父母过来帮忙照顾。

男方父母不愿意,这女方母亲就提前退休来照顾孙子,当时还是生的双胞胎,产假期间女的和亲妈一起照顾孩子,产假期过了,女的要上班的,亲妈就得自己照顾了,一个50多岁的中老年人,哪里能照顾两个娃?不得已女方的父亲也提前退休来一起照顾。

至于男方父母么,就是时不时来看两眼,对于两个大孙子是喜欢得不得了,逗孩子的时候可开心了,但看完就走了。

孩子两个月大的时候开始纠结孩子的名字了,这个时候女方父母就说孩子随母姓,男方父母哪里肯同意?都找上门来破口大骂,闹得很难堪。

安宁当时与展家人过去拜亲戚的,还见证了两家人争吵的过程,吵得特别凶,安宁看着都觉得可怕。

这男方父母既不愿意帮忙带,又不愿意随母姓,女方父母吃力了还不能要一个姓,自然不甘心了。

最后的事情结果是复姓,但男方姓排第一。女方家里人还是得继续帮忙带孩子,都已经退休了还能怎么的?

这个事情安宁看得很难受,她一个外人都觉得憋屈了,更不用说当事人了。当时看着觉得听荒唐的,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傅、李两家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士,自然不会像泼妇一样吵得没个样子,但没有硝烟的战争往往是最恐怖的。

安宁忧心忡忡,就是看到傅翊爵回来了,也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面无表情的。

傅翊爵有点懵,这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这样了?

男人其实挺忙的,去公司忙完一大堆文件,如今要准备去见一个外国客户,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不顺路他都要坚持回来看一下,仿佛看一眼才安心,奈何碰壁了?

“宁宁。”迈着修长的步子就走过去,“怎么了,眼眶红红的哭过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找他算账去!”

安宁还没能从梦境中脱离出来,整个人有点恍惚,听到傅翊爵的话,她就低声道“是你欺负我了,傅翊爵你自大狂妄又霸道,我讨厌你。”

傅翊爵“……”他做什么了要被媳妇讨厌?能喊冤吗?

“你们都都欺负我,谁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也不管我腹中的宝宝好不好,你们都是坏人!”安宁还想控诉。

傅翊爵脑子转了几回,然后试探的问“我们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安宁听了就更不高兴了“你连我为什么不高兴都不知道,还说在意我?”

傅翊爵“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安宁想到那个事情心里就烦闷“早上是早上,现在是现在,你就是对我不在意都看不出我难受了。”

没缠头的控诉叫傅翊爵叫苦不迭,但怀孕的老婆最大,除了迁就他还能怎么办?“是我不好,这工作了一个早上脑子不够用了,老婆大人你给个提示?”

安宁不情不愿的开口“你要宝宝姓傅,爸爸要姓李,你们只顾着自己争执快乐,有没有想过我,问过我的意见没有,就自己做了决定,这是尊重我的表现吗?”

原来是这事,傅翊爵有点头大,如果是其他事情还好,但要是这个事情,他的


状态提示:第143章 狠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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