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4-11第一章这几天,村长老李急得疯了一样的抓耳挠腮!挖井,又要挖井!前段时间开会时,乡党委书记刘中华和乡长国普下了死命令,罗者黑乡绝不能有一人一畜渴死!为了协助抗旱救灾,打败这场百年未遇的旱灾,县里指派从省里来的工作队驻扎在全县旱情最严重的出水沟村,并议定在村里挖井抗旱,彻底解决出水沟村的人畜饮水问题,要村长老李配合,帮助寻找有可能打出水的水源点。

挖什么井,又不是没挖过。

县里乡里许多干部都明白,出水沟村但凡是上了点年纪的大都晓得,在出水沟村里挖井,就像男人在不会生娃娃的婆娘身上上播种一般,力气尽管用、汗水尽管流,最终结果还不是一样:白忙活!这回又要是挖井,这不是故意坑人家省里来的工作组么?管他呢!谁能管这闲事?再说了,村里平时冷冷清清,偶尔有人争争吵吵凑个热闹也好。

出水沟是高远县罗者黑乡最偏僻的得古村委会,一个典型的彝族村寨。

全村只有三十多户人家,一百来人,村子离村委会六十多公里,离乡政府三十多公里,离高远县城多少,可没有人算过,罗者黑乡离县城都一百多公里呢!出水沟的人很少有人到过县城,他们用不着咸吃萝卜澹操心,想那伤脑壳的事。

可是,出水沟村却是高山头上唱调子—名声远扬。

出水沟的出名不在于山高路远,也不在于风景出众,而在于缺水,世世代代都缺水。

出水沟缺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村里的老人说,原来村子下面的管里还流着一股水,不知什么时候就越来越少,近二十年来水源就彻底断了。

有人说就因为缺水,老古辈的人才给村子取了这么一个水色滋润的名字。

也有人说不是,村里以前是出水的,不然咋个会叫出水沟?这两种说法谁也无法考证,所以村头的那棵老万年青树下就常常有人为这事争得卵子翻天,扯爹骂娘,但最终准也说不服谁,就连前几年的队长、村长们也说不出个豆豆虫虫。

这种争执也就永远也无法了断,其实也根本用不着了断。

也有人说,原来出水沟是有水的,只因一次有一个婆娘不懂规矩,在到沟底水井里挑水时忍不住尿急,看看四下无人,脱下裤子在井前面的草丛里撒了一泡尿,硬把一个白生生的大白屁股对着水井这就冲犯了水龙王,从此水就断流了。

为这,村里还罚那个犯了忌讳的婆娘一家,让她家在第二年的大年初二祭龙那天宰了一只大骟羊给龙王老爷赔罪,让那个死不生数的婆娘整整在水井前不吃不喝地跪了一整天不说,还让全村大人小孩、老老少少都跪着给水龙王敬香磕头,给水龙王敬酒供肉,请龙王老爷赦罪,然后才是自己吃。

当然,这一切女人是不得参加的,村里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女人脏,是祸害,无论老少,一律不得参加祭龙,当然也就不得参与吃喝了。

以上所有这一切都是老话,不知说的是哪朝哪代,也不知到底是真是假,反正一代又一代都这么说,反正只要一提起水人人都要骂那个死不生数,敢在龙王爷前撒尿还露出大白屁股的婆娘。

这也难怪,没有水,人们总要有个说法,总要有个怪处,总要有个出出气骂的对象。

好在谁也说不清那个死不生数的婆娘到底是谁家的前辈,要不还了得,她不但羞祖宗先人,还要让后人蒙羞受气呢!这些故事在村子里流传了一代又一代,村子里渴水也渴了一代又一代,但出水沟人就这样一代又一代地渴着、忍着、活着,他们无一户搬走,就那样忍着干渴,一代又一代地守着自己干涸的家园生儿育女,熬年度日。

没有水,人总要活,鸡猪总要养,牛羊总要养,只是养的少而已。

这样,出水沟村的吃水就得靠人到很远的山外去挑。

开始是十多公里,后来是二十多公里。

后来山山凹凹水源枯绝,四村八寨缺水,背水竟要到三十多公里远的地方去找了。

在离出水沟村三十多公里的一条深沟里,半山腰上出着一股清亮亮的水,长年四季有小茶杯那么粗,那是出水沟村人的命根子。

这才叫出水沟啊,要是这股水出在出水沟村里那该有多美,那该有多滋润,有多美气,简直要有多爽就有多爽,比新婚之夜第一次跟新媳妇干那事,guī_tóu儿「波」的一声把整根yáng_jù都推进了女人笔管般粗细的yīn_dào里还爽!想想看,村里整日整夜地流淌着这样一股水,除了可以狠命地吃,除了可以尽情地洗衣服被盖,除了可以养着很多很多的鸡猪牛羊,更开心的是还可以天天洗澡,把自己满身臭汗的身子洗得乾乾净净,再让家里那脏婆娘也洗得乾乾净净;干一天活计下来,吃过晚饭,早早地躺在床上,搂着乾乾净净、滑滑熘熘的女人身子,一手揉搓rǔ_fáng,两根指轻轻揪扯硬挺的奶头,另一手顺着臀沟从后找到稀疏yīn_máo掩盖的肉缝。

食、无名二指小心的分开微微湿润的大yīn_chún,食指和中指轮换指节轻柔的插入紧小湿润的ròu_dòng中,前后活动着,以阔大洞口的直径。

那滋味还不爽透心肝、爽透肺腑才怪呢!可是,这一切都是梦!每到无雨的冬、春、夏三个季节,每天一大早,出水沟村的人们都得带上苞谷馒头或苦荞粑粑,背上半腰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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