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青春校园>他看上了我家的钱>8.林时音,你够意思啊?

林时音想不通白季稹到底要做什么。重活一世,她只想远远躲着他,好好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可他却隔三差五地凑上来撩拨她。

他说喜欢她,她却不敢相信。因为上一世,他明明爱卢晓梦爱得死去活来,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她。现在重活一世,在同样的时间段里,他喜欢的应该是卢晓梦,再不济也还有村里其他的漂亮姑娘,怎么着也轮不上她。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和白季稹之间的差距和隔阂。他嫌弃她没读过书,不懂知识和文化。没道理重活一世,白季稹就突然眼瞎了啊!

她想起回回撞见他的时候,他一双眼都跟老鹰见着兔子似的发出黑亮的精光,不由地心下胆寒。

指望他眼瞎是指望不上了,他一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她又想起那天在村口槐树下,他堵着她说入赘的事,再结合他的前言后语,不禁有了思量:难不成,白季稹真看上了他们家的钱?

没想到重活一世,白季稹竟然堕落到这般田地啊?他明明最讨厌他们家的钱,现在竟要为了钱,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作赔,林时音忽然就有些心疼他了。

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样的打击和困难,清高如白季稹,竟也开始做这种盘算。

她这么一想,总算彻底想通了。既然白季稹是为了钱,迫不得已放下身段主动跟她套近乎,甚至连入赘这种理由都编出来了。那么她索性便跟他说清楚,让他不必为了钱这般糟蹋自己。即便他不是他们家的什么人,她也可以跟她爸说道说道,接济一下他们家的。入赘不入赘的,实在犯不着太过计较。

她思量明白了,便去翻自己存钱的小罐子。里头都是些分分角角的零头,全是她爸平日里塞给她让她买零嘴的钱。全部凑合着数一数,数目也算可观了。她把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钞揣在衣服口袋里,推开门往白季稹家走去。

白季稹家跟自己家离得也不算太远,抄小道越过一片玉米地也就到了。远远望去,白家的土房小屋显得有些破败寒酸,走近了,院门上挂着的生锈的锁更显出几分凄苦。

林时音站在破破烂烂的院门前,小手还揣在衣兜里,心里直打鼓。敲门吧,又怕见着白季稹,彼此尴尬。不敲门吧,总不能把钱撂在外边儿等白家人自己出来捡吧?真被白季稹拿走了还好,就怕过路的哪个起了歹心,裤兜里一揣白捡了便宜。

林时音咬着唇,秀气的眉眼拧成一团。

忽然,院子里传来白季稹的说话声:“娘您别忙活了,我这把水倒了就来帮衬着。”

林时音一个颤抖,捏着绣花手绢的手就从兜里抖了出来,风风火火把包成一团的零钞往门前一扔,正好砸在破院门上。

砰的一声——

院子里传来白季稹没好气的咒骂:“哪个小兔崽子啊,跑这儿来砸门来了?”

林时音慌不择路地跳下土坡,兔子一样地窜进了玉米地里。

白季稹拉开院门,哪里有什么兔崽子的身影,只有木墩子前,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团绣花手绢。

包得整整齐齐,不像是谁恶作剧。

白季稹愣了愣。他蹲下身,一双手在衣服上揩了揩,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团绣花手绢,薄薄的轻纱似的浅蓝花布一层层掀开,最里面的一叠零钞显现出来时,他不禁有些愣怔。原本轻扬的嘴角也跟着沉了下去,阴郁爬满了他的眼角,他舔了舔牙,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把绣花团胡乱团好往怀里狠狠一揣,紧接着把木桶里的水往土坡下用力一泼,风一样地进了院子,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林时音听见院门落锁,这才放下心来,偷偷从玉米地里钻出来,远远瞧一眼白家锁得死死的院门,这才放心地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刚刚为了躲白季稹,从土坡上跳下来的时候太急躁,没留心就把脚崴了。

真是得不偿失。

林时音嘶嘶地吸着气,心里有些委屈又有些欣喜。脚崴了,可能就有好些天没办法去县文化馆补课了。可一想到了却了白季稹要入赘她家这桩大事,她又觉得,崴了脚算什么,只要能跟白季稹划清界限,她这辈子还是有点指望的!

她实在不想再一次为了他把命都搭进去了。还有乾江那无边无际涌动的黑暗水流,她临死之际,才知道被水吞没至死的感觉会这么绝望,令人窒息。

因为脚崴了,林时音便理所当然地歪在炕上养伤。林德海心疼她,特意让她妈把逢年过节招待客人的好吃的全给她搜罗出来了。了却了白季稹这桩大事,又有好吃的,林时音倒也没太把崴脚当回事。心满意足地对付炕桌上那些吃的。

陈东生来的时候,她正对着一碗鸡蛋羹下手,刚塞了一口就被陈东生撞了个正着。

“时音妹子。”

陈东生一进门,就熟稔地叫上了。林时音慌忙将搪瓷碗一推,手指顺带抹抹嘴,而后弯起嘴角甜甜一笑:“东生哥,你怎么来了啊?”

陈东生见她这副模样,禁不住逗趣:“听说你脚崴了,来看看,现在看来,过得蛮好嘛。”说着,眼光往林时音手边的搪瓷碗瞟一眼,又冲她动动眉,眨眨眼。

林时音立刻有些脸热,扑过去把陶瓷碗推得更远一些。手在炕桌上抹了一把便招呼他:“东……东生哥,别光顾着站,快坐。”

一边说一边垂下眼去看炕桌,一双手只顾着在上面抹啊抹,根本不敢看陈东生一眼。

丢死个人咧!犯馋就算了,还偏偏让人全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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