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尤其是刘大娘,看了还说咱们家小姐若是个少爷三位少爷就都要被比下去了。

乐巍如暖玉,看起来温润实则有很明确的一条界分亲疏的线,乐峻如朝阳,温暖亲切而不灼人,虽然比之乐巍、方宴多了二分的古道热肠,其实却也不是容易亲近的,方宴更不用说了,从里到外就是一块寒冰,所有冰冷疏离包裹的那点温热全都给了乐轻悠。

乐轻悠呢,穿上了男装,她身上那股通透的跳跃的生命力就更加明显,让人看见她都不由地产生一种亲近之感。

刘大娘才会有这么一种小姐吧三位少爷都比下去的感觉,她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娘看着小姐都心里欢喜,想跟她说说话什么的,就更别提那些小姑娘们了。

于是乐轻悠就在一家人夸赞和鼓励中跟着哥哥们去了县学。

甲板的同学在昨天乐巍他们三兄弟从教谕们休息的地方搬来桌子凳子时,就已知道他们有个远房的堂弟要在这里听两个月的课,因此有人无意间抬头看到窗外走来的四个人,没有觉得奇怪什么的,倒是这乐家小堂弟的容貌,让他们不由地在心底啧啧两声。

本来乐轻悠的座位要被安排到最末一排,不过在方宴和乐巍、乐峻的极力争取下,她得以坐在了方宴右手边的位置,至于原来的同学,则往边上挪了一位。

这事儿让那人挺不高兴的,昨晚还想了好几个暗里整一整这个加塞学生的办法,他也就早早地去餐室吃了早饭来到学室等着。

正想着整乐家兄弟那什么堂弟千万不能给他们发现,便看见他们过来了,走在乐峻和方宴中间的青衣小少年四下地打量着,对县学很期待的样子让那人的想法顿了顿。

这小少年长得也讨人喜欢了,要整他,略有些下不去手啊,再说了人孩子看着是多么喜欢读书,他一个将近二十岁的人欺负一个小孩,也不威武。

这人还纠结着,乐轻悠已经跟着哥哥们来到学室。

见妹妹对学室里看着她的人都露出友好的笑容,半点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乐峻就给妹妹介绍道:“那是何畏,那是李炎,那是孟鲤……”

学室里就四五个人,乐峻全给妹妹介绍了一下。

哥哥说一个乐轻悠就点个头,然后笑道:“大家好,我叫乐青,快乐的,青色的青,希望以后能跟大家相处愉快。”

如此清晰特别的自我介绍让学室里的人都愣了愣,紧跟着便是接二连三地回应声:“好啊,你也好。”

乐轻悠在方宴旁边的那个桌椅上坐下来,旁边几乎靠着墙坐的,那个叫何畏的就递过来一盒白胖胖的小点心:“家里做的,就当是给小兄弟的见面礼。”

“谢谢”,乐轻悠很给面子的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山药糕,做得真好吃。”

“我家有个厨娘特别会做点心”,何畏很愉悦地笑道,“小兄弟若是喜欢,中午我再给你带。”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方宴看了看跟他一起说话的小丫头,转而对何畏道:“不用这么麻烦何兄。”

何畏才想起来,乐家的厨娘做的点心还常让他流口水呢,也就不再说什么。

不过方宴这个人,倒是好说话了不少。

跟着,乐轻悠又收到孟鲤送来的脆皮烧饼,一个有她巴掌大小,里面还夹着片成透明薄片的驴肉。

“这是我娘亲手做的”,白白胖胖的孟鲤这么说道,随后又给方宴、乐峻、乐巍一人一个,“都尝尝,我娘知道我吃了你们家的点心,特意给做的。”

若是以往,方宴不见得会给这个面子,不过有乐轻悠在,他什么都没说地就接了。

陆陆续续地有学子进来了,有些人看到这个多出来的小学生也只是多看一眼就走了过去,有些爱说话的会停下来问一问:“乐兄,这便是你的远房小堂弟啊。”

渐渐的,乐轻悠也就发现了,明明她和方宴做得比较靠前,问话的人却都是问后面的乐峻和乐巍。

乐轻悠看向方宴,他向自己笑了笑,消淡了眉眼间的冷漠疏离。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个乐青是个小神童,一个是他的三个堂哥在那儿搁着呢,都是文章诗赋出众的人,另一个则是人家小小年纪都到县学来旁听,不明摆着是冲着今年的童生试去的嘛。

过来上课的刘教谕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很看重方宴这个学生,就对他的这个小堂弟多几分关照,授完了课特地去看看这个认认真真听讲认认真真做笔记的小学生。

说实话,刘教谕在县学还教过这么小年纪的学生,比周遭学子小一两个号的学子在那儿一坐,认真听课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

不过当刘教谕看到乐青那一手软趴趴的字时,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再一瞅他记的内容,好些个重要注疏都没记完,得,小神童光环在刘教谕眼中立即破灭。

“哪里听着吃力,课下问问你哥”,刘教谕咳了咳,低头对这小少年道。

“嗯”,乐轻悠没想到先生会关心她这个插班生的学习进度,当下高高兴兴地点点头。

不过中午下课时,跟着哥哥们离开的乐轻悠还是好些人猜想中的小神童,一直当了这么两天的“小神童”,光环终于破灭了,甲班的学生都意识到,人家来这里就是听听课,并不是冲击秀才前的准备。

但因为乐轻悠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勇于参加蹴鞠活动,比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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