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过祁孜一次,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第二天晚上,的确有七个婴儿从祠堂出来,那个时候女鬼还不在他们的身边。

第三天晚上,凌芮自己到祠堂外候着,看到了六个婴儿从祠堂里出来。

真相模模糊糊已经浮现在眼前了,但凌芮不知道他们要从中得到的信息到底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个副本的通关条件。

不知道任务的模糊还是干渴的焦灼,让她这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也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这座村庄,正在慢慢地吞噬里面的生命。

第五天早上,颜小北惊慌地跑来和凌芮说:“芮,芮姐,我看到角落里一个人,他抱着另外一个人,在喝他的血!”

“我说的,成真了吧。”凌芮的嘴唇已经干裂得脱皮、发白了,她靠在了墙角,尽量减少活动,脸色蜡黄。

在途中,凌芮一直保护颜小北。她晚上还去了多处调查,活动得比颜小北剧烈的多,现在几乎已经撑不下去了。但她的神智还是清明的,头脑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凌芮说:“你可要小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喝人血。”

颜小北没有被她的话吓到,说:“怎么这个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要不,要不我去找鹰,他们一定会有水的!”

“别,你一个人怎么走出去?我想,他那边一定也很缺水了。”凌芮摇了摇头,艰难地撑起了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颜小北赶忙过去扶住了她。

“这个任务,还差最后的一点!”凌芮的眼神中泛着光芒。

颜小北一脸不解,听从凌芮的话,和她一起去祠堂藏了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直等待天黑。凌芮本来想在天黑时找寻拼图最后的板块,但是太阳落山之前,变故突发!

先是村庄最里面的人喊了起来:“着火啦!”接着就是踩踏、尖叫、推搡的声音。

火势越来越大,虽然烧得不快,但是火焰透着诡异的气息。它在炽烈的同时,却让所有盯着它看

的人感到彻骨的寒冷,只要活物被它沾染到,不会燃烧,而是直接泯灭!就像是有一双爪子从虚空中出来,直接把人活活撕碎,撕成了无数极小的颗粒一般。

之后是有人发现,可以从村口走出村庄。封锁消失了!

人群蜂拥着逃离这座村庄。他们爬过牌坊的废墟,争先恐后地向前面狂奔。

颜小北推着凌芮,问道:“芮姐,我们也走吧。”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传来,带着一些哑意:“你也在这里。”

两人转头,祁孜走进了祠堂外院落的门。他们整个队伍在门外,有序地集结,像是也是要走一样。

凌芮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道:“鹰,我把小北交付给你。恳请你的手下在走之前,带上她。”

祁孜点了点头。

“芮姐!你想要干什么?”颜小北惊叫道。

“选拔赛,不可能布置了这么一个谜面,而不给出谜底。任务的解,还是在村子里。”凌芮扶住小北,“但我对自己的猜测也很没信心,不能连累你。”

祁孜走过来,拉过小北,示意她跟上裴希他们。

颜小北回过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凌芮一眼,饱含了无奈,愧疚,期盼的一眼。

她还是和祁孜的大部队一起走了。

凌芮本来以为祁孜只是路过,却没想到大部队走了之后,他竟然走进了祠堂。

“你……”凌芮惊讶地看着他,嗓子因为缺水只能发出十分粗哑的声音。

“我和你想的一样。最后的谜底,在祠堂里。”

透过面具,他的视线和凌芮的交织在一起。两个人都将自己的样子遮掩得十分完全,但是这一刻,两个人却有了心灵之交,仿佛认识了很久。

祠堂接近村口,大火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两个决定从祠堂外的那口井开始找寻答案。

井,似乎和之前的婴儿、女鬼、秦府没有任何的联系。但正是没有联系,才值得注意。

祁孜从黑色外衣底下拿出了一瓶水,递给了凌芮。凌芮也不客气,喝了两大口。这时喝水根本缓解不了干渴,但为了之后的大战,这又是很必要的。

凌芮把水壶还给了祁孜。他接过水壶,毫不介意地也喝了一口,然后,他做出了令人惊讶的举动。

他把剩下的水全部倒进了井里!

“我一直在想,这座村庄让水成为了最珍贵的东西,从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井为什么都是枯的。没有人会在缺水的情况下,反而去滋润一口井。”

“呵呵呵,年轻人,有意思。”

一个尖细的老年人的声音骤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凌芮猛一转身。

那是一个撑着拐杖的老人,颤颤巍巍从祠堂里走了出来。

凌芮和颜小北刚从祠堂里走出来,里面本来根本没有人!

那个老年人踱着缓慢的步伐来到两人的跟前,用打量的眼光看着两人,全然没有因为两人紧绷着预备攻击而有任何反应。

他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焦黄的牙齿:“好了,年轻人,你们实在太慢了。老夫很欣慰啊,能在这里看到你们。你们能告诉我,最后通过选拔赛的谜底在哪里呢?”

意识到了这就是考官,祁孜没有任何胆怯或者疑惑的表情,直接开口说道:“我们需要找七个婴儿带我们走出村庄。前六个,已经在祠堂里供奉着了,我们要找的就是第七个孩子。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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