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惊觉此文竟然被盗,遂设最低防盗百分之三十,时间三小时  ——并不是谁都能够慷慨赴死的,那需要相当的勇气。

窗外的木芙蓉花鲜红似霞。阿福仰头喝下宫廷秘药,喃喃道:

“抱歉,等了一生,我再也等不到你了。”

眼前一黑,剧痛袭来,她的身体逐渐僵硬、冰冷。

阿福以为自己真的死了。她找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都没有等到那个人,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可是,每个人在一生中都有些比死亡还要重要的事,让人奋不顾身,全力以赴。

“滴滴滴,紧急系统启动,任务完成,传送至下一位面。”

阿福听到声音,睁开了双眼。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死。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毒药的滋味,她的身体还能够感觉到濒死的剧痛,但她的眼前,却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她似乎飘在空中。

她看见面前有一点金色,细细看去,它颇似一点水滴。她对那水滴有着极熟悉亲切的感觉,似乎,她等了一世的就是它,可又仿佛不是。

“传送启动:3、2、1。”

一阵头昏目眩,阿福觉得身体像是被撕裂般疼痛。等到痛楚稍减,她看见那颗金色水滴仿佛用尽了能量般,瞬间暗淡下来,钻入了她的眉心。

“任务:挽救乱世。”说完,它由于缺乏能量,被迫陷入了休眠。

一些模糊的片段,涌入了她的脑海。

这是一个男尊世界。皇室势微,诸侯并起。陈王掌控着北方最大的一个诸侯国。他妻妾无数,年逾四十,膝下却仅有一女,小名唤作阿福。

阿福十岁那年,他预感到自己此生无子,就陆续收了十八个义子,单等着女儿长大后,看中一个,就可以完婚,生下的孙儿,就是他的继承人。

可惜,阿福有一次出门去上香,却对姜家二公子一见钟情。

姜二公子有意中人,对她不理不睬,阿福却死缠烂打,非他不嫁。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让奴婢好找!”一名丫鬟着急地跑过来,扶她站起身,为她拂去身后的泥土。

“小姐,你的额头怎么流血了?”另一名四处寻找她的丫鬟,也匆匆赶来,惊慌地叫道。

阿福看了旁边的山坡一眼,根据情况判断出,原任阿福是从上面摔下来,磕破了头,那名备受娇宠的少女就这么轻易地香消玉殒了。

——是谁杀了她?

根据记忆里的画面,她每次出行都至少有四名丫鬟,八名护卫,是谁引诱她单独来此?当她登上山坡之时,只要有一只罪恶的手,就那么轻轻一推,她就会摔下来,在无人处断了气。

恐怕那幕后推她的人,还会谨慎地上前来,确认了她的死亡,才会离开吧!

引诱她前来并不难,一个陷入疯狂爱恋中的少女,只要给她一个微小的暗示,一个甜蜜的诱饵,她就会心甘情愿,单独赴约。

那么,那个害死她的人是谁呢?

敌人一次害她不死,一定会再寻机会,她一定要谨慎应对!

只是,那人不会料到,她又活了过来。这次睁开眼睛的,是换了一个魂灵的她!

这——就是她的先机。

“闭嘴,不要出声。”阿福心如电转,低声吩咐道。

此偏僻处只有三人,难保那位凶手不会回转来,再杀个回马枪。

“领我走最近的路,去最热闹的地方。”阿福吩咐道。

他穿着大红色袍子,手摇一柄黑铁扇,笑得嚣张随意道:

“怎么,义妹这是要走?可是席中有谁惹得你不开心了?兄长为你出气。”

“你是谁?”阿福毫不客气地问道。

他面露惊讶之色:

“我是你的二义兄啊!”

“不认识。”阿福从唇中蹦出这三个字,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雍容华贵地上了马车。

“有意思。”他合上那把黑铁扇,在左手中敲了敲,咧嘴笑道。

回到府中,阿福刚一下车,就对身边的丫鬟道:

“快去请大夫来,我头疼。”

“是。”早有人飞跑着去请大夫和禀告给陈王。

“小姐,我们扶您回房休息。”四个贴身大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回到了闺房。

不久,大夫就来了。大夫前脚刚到,陈王也风风火火地赶来。

他头戴紫金冠,身穿紫色蟒龙袍,五十多岁的年纪,鬓角花白,却精神矍铄。他满脸的急切,说话如雷鸣一般,“轰隆隆”直响,震得阿福直揉额角。

他一进门就大声道:

“乖女儿怎么了?怎么会头疼?”

见他来得很快,阿福心中了然,看来陈王对这独女确实是很疼宠。于是,她屏退下人,按照记忆里的称呼,说道:

“爹爹,有人要害我。”

“说,是谁,爹爹这就斩他满门!”

“爹爹,有人诱我独自去山坡上约会,有一只手将我推了下去,我昏死过去,并没有看到是谁。”

“岂有此理!”陈王气的牙齿咬得咯吱直响。他仅有这一脉单传,是谁,要断了他老陈家的根?

他忙把大夫召过来,好好为阿福治病。

老大夫仔细地检查阿福的头部,发现了一个已经不流血的伤口。看来,前任阿福就是因为磕到了头部,才会逝去。

陈王勃然大怒,早就将府邸封住,吩咐人将那四名大丫鬟和侍卫暗卫分别隔开,一个一个地开始审问。

大夫为阿福清理完伤口,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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