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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b超、心电图......两个多小时后, 终于将几张薄薄的检验单拿到手, 再返回诊室,她们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没什么问题,手术就安排在明天吧,”李医生把报告递回来, 轻松地说:“术后只要好好调养, 不会对以后的生育产生多大影响的。”

朱玲玲怔怔地, 真要拿掉了, 一时间千滋百味齐齐涌上心头,都分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

周美梅却是真正长舒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里, 最受折磨的人,其实是她。

女儿的崩溃、丈夫的指责, 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她都快疯掉,现在这块重石终于落下来,她转过身, 两眼泪花地抱住自己苦命的小女儿, 喃喃道:“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朱玲玲愣了一秒, 无声地叹了口气, 反抱住她。

身后还有看病的人在排队, 眼神有意无意扫过来。站在一旁的安曼容心里暗恼:妈妈真是毫无豪门阔太太的气质, 总是不分场合丢人现眼, 安玲玲也是完美遗传了这一点, 整天不修边幅自己闹笑话也就算了, 还在学校到处跟别人说是她姐姐,也不问问,她愿意承认她这个姐姐吗?

她今天就是特意来凑热闹的,安玲玲不是之前宁死也不肯来医院吗,结果这就想通了?可惜,她还想看她哭哭啼啼再死一回呢。

安曼容恶毒地想着,她今天穿的鞋跟很高,左脚换右脚不耐烦地站了一会儿,见两人还抱成一团呜呜咽咽的,实在忍不住了,只好上前轻轻拍了拍周美梅的背,小声道:“妈,咱们该走了吧……”

“哦哦,”周美梅忙直起身来,擦了擦眼泪,对桌子后面正在询问下一位病患症状的李医生说:“老李啊,这回可真要谢谢你了。”

李医生谈话被打断,抬起头,微微一笑:“这有啥好谢的,都是我的本分哈,明天记得早点带玲玲过来。”

周美梅感激地说:“好的好的,回头我家老安做东请客,你可一定要来啊。”

李医生拿起茶盏,点了下头:“行。”

此事一定,晚上安家饭桌上的气氛都好了不少。

安国富破天荒地主动给两个女儿乘了鸡汤,道:“爸爸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玲玲,这次你受苦了。”

安国富个头不高,人又胖,碘着个肚子显得很富态,书中对他描述不多,朱玲玲隐约只记得他很好色,外面养了不少女人,还有就是后面有个剧情是他为了钱把女主和孩子一起打包送给了男主,所以一直对他没多大好感。

朱玲玲咬着芹菜,仰头看着他那四四方方的国字脸,再看看对面优雅喝汤的安曼容,她发现了,安大小姐脸颊两侧的头发仿佛铁打的一样,从来就没有撩起来过......难不成底下也藏了两个硕大的腮帮子?朱玲玲十分阴暗地猜测着,憋笑憋得很痛苦,为了转移思绪她赶紧伸长筷子,给安国富夹了块半肥不瘦的红烧肉作为回礼。

“哎,乖,”安国富三两口吃完,心情大好,几杯小酒下肚,便挥舞着筷子开始指点江山。

“玲玲啊,爸爸告诉你,啊,生活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想当初,你爸我也是白手起家,做到今天的位置,靠什么?没的靠!全是我一个人苦哈哈熬过来的!”

周美梅心情也是不错,开玩笑道:“什么叫你一个人,我们娘儿三不是人吗?”

安曼容俏皮地应和:“就是。”

“你们别打岔,”安国富忿忿道:“生意场上的事你们女人家懂什么?”

“......”三个女人家都不想再理他了。

安国富依旧兴致高昂,自顾自地说:“当年那些个瞧不起我的,现在哪个有我混得好?就说那个谁谁......”

他口才一向了得,发家泡妞全靠这张油嘴滑舌左右逢源,此刻从往日辉煌说到未来展望,那真真叫一个唾沫乱飞神采飞扬,听得朱玲玲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跳起来鼓掌叫好,尤其想请教一句“这位大叔您早年是不是混过传销组织”?

她堂堂一国际知名时尚主编,高级管理人才,平时开会演讲要有一半他这样的气势和煽动力,那杂志的销量是不是都不用愁了!

朱玲玲热血沸腾地畅想着,直到被一阵响亮的铃声打断。

安国富松了松衣领,拿起手机,很有气势地接起来。

几句话之后,脸色渐渐变了。

“怎么了?” 周美梅见他放下手机,连忙问。

“老李说,”安国富顿了顿,胖脸皱成一团,“明天的手术做不了了。”

朱玲玲心里一紧。

果然这剧情没那么容易改掉吗?

“她说了原因么?”周美梅也慌了,下午明明还说的那么肯定,怎么突然就变了说法?

安国富把手机往桌上一掼,烦躁地说:“一大堆医学术语我哪听得懂,总之意思是这个手术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不能做。”

安家重新陷入愁云密布模式。

第二天早上朱玲玲慢悠悠醒来,家里已经没人了。

厨房里的鸡肉粥还在锅里保温着,她洗漱完,舀了一碗慢慢吃着,吃完又有些发困,这些天几乎都在醒了吃吃了睡,难道孕妇都这样?朱玲玲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腰,天哪,貌似是粗了不少。

忽然门铃声响起。

朱玲玲正处于又发胖又想睡觉的纠结中,脑袋晕晕的,打着哈欠过去开门。

结果没料到,外面居然站了个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汉,带着巨大的墨镜,面色不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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