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还能说什么,你可以说治骨折要不了两千,可是你不能说后遗症也要不了两千啊。你可以说几条伤痕要不了一千,可是万一留疤了,对于女孩子来说就不是千把块钱的事了。

许诺也不敢讨教还价了,人家鉴定了,重伤,要走刑事诉讼,自己就是教唆犯,那也是要判至少三年的。用三千来换一份谅解书,看起来荒唐,可是没有谅解书,结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最后许诺咬着牙答应下来,给田小夏三千的赔偿。

田小夏笑得一脸轻松,“好呀,我回去写谅解书给你,这也不是三言两语三下五除二就能写好的。”

许诺一副知错改错地样子,低眉顺眼地把田小夏从会议室扶了出来。关上会议室的门,就放开了田小夏的手。

“田小夏,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要三千的经济赔偿,你怎么说得出口?”

田小夏也不恼,反正也没打算真的就从此做相亲相爱的好同学。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这给钱消灾,说好听了是经济赔偿,说简单了那就是私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大不了就不要钱了,不过走司法程序,应该也有赔偿的,只是可能少点,无所谓的,聊胜于无对不对,有就行。”

许诺仿佛吞了苍蝇一样,能怎么办,命门拽在人家手里呢。

“谅解书什么时候给我?”

“当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啦,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给谅解书。”

“你……”

“我,我什么我。”

田小夏懒得再说下去,猪脑子,自己就是要宰她啊,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此时不宰更待何时,有本事别给钱啊,这还真就像她的口头禅了,谁怕谁!

许诺家是有钱,许诺手头也是有钱的,可是要三千,那还是不可能甩手就拿出来的。

在许诺家乡,地处内地,靠各种矿发展经济,思想还是落后的,重男轻女也是有的,要不是因为许诺上面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伯伯叔叔家也都有堂哥,她个女孩还真是在家没什么存在感。

相反,倒是因为已经不缺男孩了,她又是最小的女孩,家里人还是挺宠她的,尤其当她考上大学,家里的女性头次在家族聚会上有了一席之地,是真,一席之地,她作为大学生,有客的时候被家里长辈允许上桌,可不是有了一席之地。

所以,她不能不上大学!那,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把钱给凑给田小夏。

之前找小流氓花了六百,那是她刚问家里要的钱,现在又要钱,还要三千,想都不用想,家里不问个明明白白是不可能给钱的。

可是,田小夏那边能等自己每个月要点每个月要点凑够了,可是自己等不了,公安局等不了。自己要尽快拿到谅解书,公安局也是要尽快结案的。

许诺知道,现在不是和田小夏作对的时候,一遍一遍地自我暗示之后,她对田小夏的怨怼之心淡了,同时,她把所有的不甘和恐慌都算在了周晓霞头上。

许诺这边正在想办法筹钱,那边法院的传票又送来了,不光许诺有,周晓霞也有。

周晓霞心急火燎地来找许诺商量对策,许诺看到只是民事诉讼,已经淡定了,反正自己这拿到了谅解书也逃不了一个民事责任,反正都有了,一个还是两个都没差了。

许诺眼神都没给周晓霞一个,自己还忙着凑钱忙得焦头烂额的,哪还有那么多心情管她的事,她不是爱给自己出主意嘛,这次主意还是给她来出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晓霞,你成绩好,人也聪明,你说我们这怎么办?”许诺反问。

之前就提过,人对公安机关的天然敬畏,对法院也一样,只有犯罪了才会拿到法院的传票的!

周晓霞慌神了,自己是要评先进的,是要分个好工作的,自己不能背官司的啊。

“这是田小夏告的咱们,我们去和田小夏说,让她撤诉应该就没事了。”周晓霞说。

许诺正差田小夏巨款呢,可不敢去造次,“晓霞,你和她是同学,而且你也是学法的,你先去和她说,我和她发生过矛盾,只怕她看到我火更大,更不愿意撤诉了。”

周晓霞难得看到许诺依赖自己,她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口答应了下来。

田小夏还没回宿舍住,周晓霞只能下课了赶紧在教室把人堵住。

这堂课是大课,她拦住田小夏的时候教室里人还有不少。

“田小夏,我想和你聊一聊。”周晓霞站在田小夏作为旁边说。

田小夏抬头看她,“好呀,聊什么?”

“方便去外面吗?”周晓霞不想让同学知道她被告了。

田小夏看了眼自己的石膏腿,“怕是不太方便,就在教室说吧,而且外面还挺冷的。”

周晓霞抿着嘴,实在是不好开口啊。

顾饶曼自然是知道周晓霞拿到传票的事,“别不好意思说,你要说你拿到传票的事吧,我们都知道,毕竟阿姨在宿舍楼底下喊那么大声,‘周晓霞,法院的传票’想不知道都难。”

说完顾饶曼还捂嘴呵呵笑了两声,周围的女生知道这个事的飞快地和身边不知道的男生普及。

周晓霞咬了咬牙,“田小夏,我觉得这个事你有点小题大做了,我们说的就是事实,你告到法院那也是败诉,何必把事情闹大。”

“周晓霞,我可以原谅你只是大一的学生不太明白这个传票的意义,我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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