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都市现代>晴空开裂>第230章 道人走风

见他过于嚣张,白思孟赶紧拉了他一下,低声苦笑道:

“不是他们厚脸,是根本瞧不起咱们!甚至已经在怀疑咱们的身份。别再问了,我看顶多再过十分钟,他们就要报警了!还是撤吧,我也吃不住劲了!”

“他们报什么警?”万时明怒气勃发,“我们就是右卫步兵麾下,怎的?不信,就请那五十名步兵作证!再不信,就告到刘钦使那里去!现有蒲团为证,我就不信不能把袭击官船的老妖怪抓出来!”

他这气势汹汹的一通嚷,果然把知客僧及其同事们吓住了,已经打发出门报官的香积厨伙计也被叫了回来。

职事僧们一商量,虽然有些不妥,但事情到头来总得有个交代,那就不如自己主动些。

于是在绕行寺塔,准备去方丈那里禀报时,知客僧及时接到了眼色通知。

好个机灵知客,视线一交,登时把头一拍,惊呼说:“阿弥陀佛,有了有这等坐具一件,几乎忘记了!”

万时明不相信地望着他,厉声说:

“你捣什么鬼?这事可不能瞎编!我,你!我们若说罗汉堂,你是不是也说罗汉堂?这是关系钦使的大案件,上了公堂,撒一丝儿谎都罪加一等!你当是闹着玩的?”

知客见他不信,连连手拍脑袋,陪笑说:

“果真不撒一点儿谎。是藏经阅经之处,常年有几位僧人管理打扫,并兼缮写。因坐的太久,骨痛腰酸,这还是小事。只那来回磨蹭,水滴石穿,常用坐垫哪里经受得起?

“故此也不知从哪一代祖师开始,就购回一只皮面坐具,专供缮写人坐,坐坏了就丢掉。长官手中这个蒲团虽然未破,却也面色陈旧,也不知是在用的,还是早已弃之不用。

“若真是不要了的,则管事僧嫌碍事,随手丢进垃圾车,随垃圾一起运了出去,也未尝不会。”

万时明说:“那就叫你们那个管事僧快回来,彻底说清楚!钦案大事,你们还这么能搪塞就搪塞,真是不要命了!”

正发着脾气,后院走出个道者,大约四十几岁,面目粗豪,走过时听到万时明等人争吵,皱了皱眉,折转身来笑道:

“什么钦案大事,我看看!哦,原来是只破蒲团!’的东西!这不奇了?和尚庙还用杀生的皮张做拜具?这不是那个、那个……”

“这不是故意冤枉本寺的吗?”知客连忙插言打断。“果然是明眼人,一语道破!长山道长,看过我家方丈,要回去了?”

万时明气得眼睛都鼓出来,这不是打岔吗?他怒吼一嗓:

“滚一边去!谁跟你说话了?道长,你认得这只蒲团是谁的?”

虽然他立刻就变得和颜悦色,但道人却已知晓不该说破,便尴尬地咳了两声,说:“这个委实是——是——是哪里的,嗯?看花眼了,我还以为……”

“道长还以为是谁的?”万时明耐心逼问,“说出来,可以免究;不然,就送步兵衙门!”

步兵衙门?道人吓一跳,深为后悔,实不该多口卷入此事,但自己已经两次说出口来,要掩饰已经办不到,只好搔搔头说:

“贫道也认不真,只是看着……似乎是外间一位朋友的。谁知上面有字,那就不是了。”

“你不是第一眼就看出上面有字了吗?不是还感到奇怪吗?”

“那也只是——只是想当然。不——不一定的。”

“那么,你看着,似乎是外间哪位朋友的?说!”

“这个——”连遭追问,道人有些恼怒,戒心更重,迟疑地说,“也不知究竟是与不是,只是似乎见过。且那位朋友云游天下,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名字,道号,籍贯,道观,住所,有没有家人,全都一一说来!”万时明命令。

这位长山道人被逼得狼狈不堪,无法脱身,只好瞎编:

“这位——这位道兄名叫张青,自号五山散人,好像是北鄙边人,无常住道观。贫道与他也只是一面之交,不见已有两年。其它的事情,委实一概不知。”

他坚不吐实,万白二人也没办法,因为现在还不具备严刑逼供的手段,便要他交代自己的情况。

原来他的名字与刚才瞎编出来的人异名重音,叫章清,自号四平山客,自小出家,没有父母,现在只在大觉悟寺旁边的果证道庵寄身,是个游方道友。

万时明也无奈了,瞪眼发脾气道:

“叫你招出个人,你就拿自己来做对子——五山散人好对四平山客;他出身北鄙,你就降生西陲;他叫张青,你就叫章清,他云游天下,你就到处挂单!

“编的好,编的巧,编的毫不费事!你给我等着,会有叫你进衙门打得皮开肉绽的那一天!现在滚吧!滚你娘的旦!”

“哎,站住!”白思孟还有些疑问,“你说什么果证道庵!庵不是佛教尼姑住的吗?怎么你也住庵了?”

章清连忙陪笑解释:“庵这个字,多半属佛家,但我道家也有用庵的。那有名的八仙宫,原名就叫八仙庵。以八仙为名,不是我道家又是何家?”

原来如此,白思孟算是又长了见识,挥挥手让他去了。

驱赶了章道士,万白二人已经也只是随便看了一看。没有看到知客说的皮坐垫,知客就说果然扔了。

问守阁的老僧,都说自己不是缮写僧,从不进写经房,不知道。万时明坚持要他们说看没看到过。几个老僧都说没看到。

“几十年都没看到?”万时明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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