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有时跟着点点头。一边开车一边搭岔:“孩子,咱们瓶口城的名字,知道是怎么来的吗?还是你家祖辈给起的,只是你家祖辈当时是为帝国效力。”“什么?”华远一点都不相信地问。

“不要认为帝国就是坏人。”铜墙说:“至少帝国最早还没有那么坏,即便是现在,帝国真心在为全人类而服务。要是说坏,还真没有人类坏。”

“好坏,还得你自己去分辨,我不想去改变你的看法。”铜墙安抚地说:“看一个世界就如同,盲人摸象,每个人立场不同摸的也是不同部位,所以看这个世界就不同。每一个人生活在大象的不同位置,感觉的也自然不同。万一哪个倒霉蛋一出生就是在大象地屁股上,生活就是伴随着恶臭与蚊蝇。你说他对世界的看法会是什么样?一定会跟我们一样,他就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跟他一样,同呼吸共命运,闻到的都是同样的臭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去脊背,你说他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在一旁搭茬说:“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知道帝国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我虽然不清楚你华氏家族的故事,也不了解你家的过去。只是从小父母就让我记住一件事,离帝国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为帝国去卖命,我们一代真的被帝国害苦了。”

“但是。”继续说:“这话要从两头说,帝国也应当分前期帝国与后期帝国,我们骂的是后期帝国,就是现在时间帝国,而不是前期帝国。”

“你们还太小,很多事都是从电视上看或是书上读的。”说:“官方出的内容,多少都有些偏向性。从小受地教育也都是一个模式,即便学校不教这些,天天身边周围地宣传也都是一个样。你对机器人有成见这个很正常,我也不会怪你。”

笑着说:“既然聊到帝国,别的我可能不懂,要是提到帝国。”拍着胸脯说:“我可有发言权,如把帝国比成狗,这条狗还真不错,还真是一条看家护院的好狗。古人云,好狗护三邻。帝国用了一百多年的时间把整个内陆沙漠地区建设地有模有样,能有现这样的环境,我还是很知足。”

所有人都在听诉说,也没有去打断询问什么。就继续说自己从前经历过地往事,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地小事,还是说的非常精彩。

笑着说:“我小时候,穷得有个毯子盖就不错了。这里很多都是你们没经历过,也没看到过。其实我也没经历过,很多事都是我在长辈口里听来。我也就比你们空活几年而以,我经历过我所见也只是皮毛。凭心而论感觉这群机器人还不错,虽然也有人类的缺点,至少对咱们百姓不错。”

“不嫌我墨迹吧!”问。所有人都说,没有。甚至铜墙还要跟换个位置,铜墙开车让给他们好好讲一讲自己的亲身经历。

“不用。”笑着说:“这车只有我开才放心,你们不熟悉开起来也费劲。静下心来听我讲就行了,别地不用你们。现在看看你们,不管多苦至少还有一个生活的空间。我小时候,赶上一个最困难时期一个小尾巴。听我父母说,当时家时条件就不错了,用木头与石头建个房子。有固定地方才生的我,没我之前在我父母那个年代就是睡在荒郊野外。没有赶就自己建个临时点,有人赶就睡野外。全家人就如同游牧民族,在这里颠沛流离。”

凄凉地说:“咱们是被上帝遗忘的人群,而且离财大气粗的天朝还是很远,加再上重重大山阻隔,也借不上什么光。其他临近国家除了什么斯就是什么坦,没一个像是有钱国家地名字。你们几个在看看这里环境有什么?除了大山就是丘陵,终于有点平原开阔地还全是沙漠。要是就是穷点,我也不怕。顶多有钱人吃三餐,我没钱吃一餐。问题是这里真不消停,战争就是没停止过。”

苦笑着说:“我现在都快近90了还没想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天天在这里打个没完。就这个破地让人怎么活,没办法活。其实我们家当时可以回天朝,只是除了这面貌是天朝人的样子,这习惯,宗教,语言全都变了,我这天朝语都是后来才学会,后来就决定不回国了,回去了也融入不了社会。后来这里形成了大量流民,我就是流民后代。流民生活很苦,大家都一样,一无国籍,二无土地。也没有什么国家收留你,谁收留这些流民都是给自己找麻烦。几百万的流民操着几十种国家语言,多少********没办法解决。”

“突然。”提高一个吊门说:“突然有一天,这群流民听来一个消息,说是在国境线上建立一个难民避难区。可以容纳所有流民,而且还有医疗保障。一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向着心中地天堂出发。可是一到这里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其实就是一个垃圾回收站。漫山遍野的金属破烂,混杂其中还有大量报废机器人。”

“看到这个场景时,简直就是噩梦。”无可奈何地说:“当时帝国可不像现在这样,金碧辉煌高楼林立。当时南起克什米尔高原,北到吉尔。沿着整个边境拉开几千公里垃圾场,绝对壮观,从空中俯瞰美地很。”

华远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不相信?”:“别不相信,当时就是这个情况。我们这些流民来了,看到是这种环境心里绝对就是绝望。可是没想到,也许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缘故,这些机器人非常有热心。机器人用他们所学所知,建设起一个非常好的生活居住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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